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来此工作整整一年。
是为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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转眼又是一个月。
时光淡漠如水。
记住不用别人的局部幸福对比自己的局部痛苦。
这样的日子快一年了,就要解放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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晚上,因为一些事情跟弟弟聊了会。谈及了很多在过去一年我们因为某些原因避而不谈的事情,揭开的一些事情也让我只能摇头。
是的,弟弟变了,也许是进入社会,也许是前前一段和wxl的感情变故,但是不管怎么样,这不应该成为他没有担当,不负责任的借口;不该成为他所坦承的“慢慢向生活和物质滑落”的凭借。
弟弟在屏幕上打出:“你27了,却比我更懂得坚持,更懂得保持”。看的我忍不住湿了眼眶,掉下泪来。
弟弟坦承,自己根本是个没勇气的人,因为对未来的不确定,所以轻易不敢承诺和xjw一起为以后努力。也因为xjw要去美国的不确定,所以更加没有未来,所以放弃。
弟弟真的变了。一起生活了20多年,我一直以他为骄傲。他老说自己不顺,其实,在爸妈跟我这个姐姐的“庇护”下,他每一步都走的比我顺利,他提的每一个要求,爸妈都尽量满足,包括买房,买车。也正是因为这样,他说他很享受这样的生活,变得没有那么多动力去努点力,做些什么。
除了摇头,我还能怎么样呢。谈不上惊讶,显得我太矫情和天真,其实社会上大部分人本都是如此。也不能说不知道他的变化。过去的一年,在家里,看他的种种,总有些微妙的感觉能够察觉的出他的变化。只不过,当他承认这一些的时候,我还是有些难过。同胞的姐弟,我不希望弟弟变成这样。撇开对xjw这个小姑娘的伤害不谈,我总是希望他一直是好的,是个男子汉,有作为,有担当,敢于面对困境,敢于为自己的人生负责和努力。
周末回家,他说会跟我谈谈。希望我的谈话对他能起到一点点的作用。
我所坚持的,希望你也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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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21 去医院看了下,医生说是声带水肿,说平时工作中肯定说话太多了。果然,窗口工作,职业病呐。
挂了盐水,做了雾化,整个一哑壳儿,说话的时候,喉咙里只能发出很微弱的声音。遵医嘱,禁声一周,好好休养。
三天很轻很轻的小声说话,感觉这世界似乎突然清净了,周边的人也都不习惯我的突然“温楼”。不过,我倒是觉得蛮好的,以后都这么来好了。
一场大雨过后,又开始艰难的防霉防潮工作,下午从家里赶到宿舍,把能晒的东西全拖到院子里晒好,把床垫,床板掀起通风,开窗,晚上6点挂好盐水回来又马不停蹄的收进来,再把房间彻底扫一遍,拖一遍,开电扇通风。
一年来已经有点条件反射,神经质,只要天气一不好,就要担心住处会不会发霉,会不会受潮;只要周末2天不住,在周日晚一打开门的瞬间,房间里浓重的味道会让我想哭;被子一周不晒,盖在身上同样也会有一股让人无法入睡的味道……我想,经历了过去这一年艰苦的居住环境之后,以后生活上遇到其他的困难,我也会一笑置之了。从没离过家吃过苦的我,这一年,这水深火热的啊……一下子把我的抗击打能力提升到以前无法想象的水平!
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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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午的时候,喉咙毫无征兆的哑了。没有感冒,也没有扁桃体发炎。
处于撕心裂肺的难听发声中。
咽炎似乎已经有段时间了,莫非突然病变啦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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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避开无事时过分热络的友谊,这使我少些负担和承诺。我不多说无谓的闲言,这使我觉得清畅。我尽可能不去缅怀往事,因为来时的路不可能回头。我当心的去爱别人,因为比较不会泛滥。我爱哭的时候便哭,想笑的时候便笑,只要这一切出于自然。我不求深刻,只求简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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空气里潮湿的粘腻味道让人无处遁形。
进入五月了。按照往年,这应该是一年之中,我最爱的初夏时节。
傍晚的时候,去看了LJ的百合公寓,精装修,快要交付了,她像一只快乐的小鸟,而我,确是掩盖不住的失落,我也多么想拥有一套只属于自己的房子。只是在这里,只是属于我自己。
还有2个多月就转正了。应该,难熬的日子也快结束了吧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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觉得很累。一个人撑在那里。
姑且不要去说一个人的生活,无依无靠的在这边,光是工作这一项,偶尔的袭击,我都招架不住。可惜,再大的委屈也无法向人诉说,什么都需要自己来扛。
看到别人在这个年纪都开始安定或者身边有人时时陪伴,而我,却好像还是从0开始,重新出发。
记得09年初,s0numb问我抑或说当时担心我一个人在这边的一切,我当时大手一挥,很豪迈的说可以,结果,呵呵。
或许叫应验或许叫现实,我很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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中了围脖的毒,整天在上面碎碎念,却失去了连贯叙述的能力。好像我一直在往前走,没有驻足或者感到害怕的,但其实事实上,我总是习惯在一些需要用文字表达的地方来回顾或者展望下什么。
来DQ整整8个多月,心态已经渐渐幻化,逐渐安逸于这样不用考虑明天我在哪里的日子,也似乎好像接受了要从事这样一份工作一辈子的状态。是的,人的适应性似乎总是强的可以。记得刚来的时候,面对晚上简陋到残酷的居住环境,还会小孩子气的掉几滴泪,还会发短信给朋友诉诉苦,而现在想起来,只是莞尔一笑而已。奔三的人了,在离开家之前,秉性,生活都完全没有断奶,一直强调自己可以很独立的,其实是个笑话啦。真正在这边开始一个人的生活,才发觉以前的任性和骄横。
虽然心里没有跟过去告别,但是却已经跟那些圈子渐行渐远。每周的回家,现在想起来,似乎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见个朋友聊聊,总是忙忙。
是不是人老了才会回忆。我一直在回忆,每遇到一件事情,就会忍不住的回忆从前。从前离我不远,但是我已失去很久。
周围的人觉得,一个女孩子,有了公务员这份稳定的工作,该知足了。但是,这样的日子久了,怕自己的脑袋会锈掉,于是,我心里不安分的因子又在活跃…工作之外,我总觉得自己该再干点什么。副业也好,赚零花钱也罢,至少,再创造一点点价值好啦。对于此,我好像一直没有犹豫的。
只是,生活让我有点迷路。孤独的人总是可怕的,哪怕无需人怜悯,自己也会觉得可怜。虽然很努力要让自己过的丰美,但却有那么点力不从心。
很想看看十年后的自己,抑或,时光穿梭到十年,五年,或者两年后…这也算是逃避现在的一种办法吧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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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七上班到现在,每天打电话回家问老妈,老爸的情况。电话那头总是唉声叹气。
尽管医生每天换纱布清洗伤口,还要老爸忍受用钳子在伤口里面捣鼓来捣鼓去的巨大痛苦,但是炎症情况并没有很明显好转,医生所说的渗液还是有。更令人担忧的是,在第一次手术前,老爸血糖只有6点2,现在每天测都在10以上,前天甚至一度达到了22点几,16点几。现在每天2支胰岛素,祈祷老爸千万别因此患上糖尿病。
在老爸住院这件事情上,除了深深的无奈之外,我有特别强烈的愿望,希望自己能变得足够强大,能保护自己的家人。
今天这个日子太2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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清楚记得03年大年三十,我插着呼吸机躺在ICU听着窗外的大雨声过了一夜。时隔8年,还是在这家医院,还是年三十,只不过换成了老爸……外面飘着大雪,一家人拎着年夜饭,在医院陪老爸简单吃了顿饭。风雪除夕夜,看着大雪,一点都没有快乐的情绪。号称省内顶尖的这家医院,在我身上手术失误,现在又换成老爸……一把年纪,吃2次苦头不说,更可恶的是,存在明显过错方的医院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,让人恶心。所谓的人民医院,你这块牌子挂的不汗颜么,你这是为人民服务么。所谓的副主任医生,体内一颗钉子钉歪近3cm,你不承认手术失败,还振振有词的对我妈说,这不是画画,想画哪里就画哪里,那么请问,连钉子的位置都无法钉准,那么找你干什么?叫你一声医生是什么作用?你配做医生么,你医德何在。术后,你说钉子钉上,一周即可下床走动,与正常人无异,为何片子出来后,你要给我老爸配一副连骨科护士都没见过的护板戴在身上,还要求卧床半年,不许走动?这又作何解释?术后第二天,就拔掉引流管,没有任何措施,没有任何医嘱,导致出院后第三天深夜大出血,你们一句轻描淡写的结论,伤口皮下积液,脂肪液化。人有胖瘦,脂肪有多少,因人而异。事后诸葛亮谁不会,早干嘛去了。为什么当初拔管子的时候没考虑到液化的可能性?事后你知道说因人而异,事前你那智慧的大脑怎么就想不到?
作为医患关系的弱势方,我可以接受你们医术不精湛,可以接受手术不成功,但是,能不能请你不要做错事情还一副理直气壮的装逼样?太心虚了。就算再怎么外行,某些从你嘴巴里蹦跶出来的医学名词,回家百度一下,就全知道前因后果了,麻烦不要自己打自己嘴巴。好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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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年初一回顾过去的一年
一句话:大龄女青年在陌生的城市开始独自生活
超脱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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额……今天发年货
一箱山核桃&香榧&开心果
一箱梨&莲雾等水果
一箱海鲜
over……
真少啊。
另:我该怎么运回去……
其实还是折成现金给我们比较好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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嗯。织围脖方便多了。
随时随地。
另:我对过年越来越无感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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康复短期内不可能 那就希望老爸手术的风险小一点吧
这日子过的让人崩溃
what a fucking day
有没有一样是顺心的?







